第(1/3)页 行至染坊外,柳闻莺停下脚步,斟酌道: “庄子积弊多年,非数月能根治,奴婢恳请大爷能……多宽限些时日。” 裴定玄摇头:“我来,不是为了这个。” 柳闻莺怔然,“那是……” “北境战事,你听说了?” 柳闻莺呼吸一滞,缓缓点头,心提起。 “可是会影响京城?” 裴定玄声音沉稳,“不会,铁马关距京千里,战火暂未蔓延。” 柳闻莺松了口气又问,“那城外聚集的流民呢?” 她便是从流民口中得知北狄与大魏开战。 “流民众多是难题,但朝廷已有安置之法,不必有心。” “有大爷这句话,奴婢便安心了,想必公府也还是和从前一样,老夫人和大夫人身体可都康健?” 裴定玄罕见沉默,但他不显山不露水,在柳闻莺看来,便是默认一切安好。 想到公府挂念的另一个人,柳闻莺咬唇,终是道出心中所想。 “奴婢有个不情之请,能否给三爷写封信?” 裴定玄心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 她提二爷、提三爷,唯独对他始终是疏离客套。 “边境冲突消息传至京城时,父亲便已派人去北境搜寻三弟下落,只是路途遥远,需费时日。” 他顿了顿,“若有消息,我会告知你。” 柳闻莺抬眸看他,眼底浮起感激,“奴婢多谢大爷。” “闻莺。” 他忽然亲近地唤她名字,省去姓氏,柳闻莺心头一跳,“大爷请吩咐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枚白玉牌,玉质温润,雕着繁复云雷纹路。 那玉牌被他放入她掌心,“你且收好此物。” “这是……” “我在通宝钱庄的暗户。” 裴定玄目光落在玉牌上,“钱庄不认人,不认银票,只认此牌与暗语。” “暗语是霜降寻旧枝,白圭无玷瑕,你一定要记牢。” 柳闻莺脸色微变,所谓钱庄暗户往往是世家子弟藏匿私产、以备不测之用,是身家性命所系。 她慌忙推拒,“奴婢不敢受此重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