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定玄握住她欲缩回的手,将玉牌牢牢按在她掌心。 “拿着,两国战事,朝廷局势都波谲云诡,足以颠覆很多东西,你总该有件放在暗处护身的东西。” “可是大爷……” “别再拒绝我。” 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痛楚。 柳闻莺不想接,但若再拒绝,仿若是对他的一种辜负。 她闭了闭眼,终是将玉牌握紧。 “那奴婢替大爷保管,待时局安稳,定当奉还。” 裴定玄笑了笑,没有应。 阿泰从远处走来,提醒他官署还有事,该回去了。 “奴婢送大爷去庄门。” 裴定玄颔首。 两人并肩而行,一路无话。 直到庄门外裴定玄忽然道:“阿泰,你先去备车。” 阿泰应声退下。 转身的刹那,裴定玄将身侧之人拥入怀中。 拥抱来得猝不及防,他下颌抵在她发顶,手臂箍得她生疼,像要将她刻进骨血里。 素来克制隐忍的人,此刻竟有了逾矩的疯狂。 可他们之间隔着妾室名分,隔着世俗礼法。 她不愿为妾,他的深情无处安放。 “保重。” 裴定玄说罢转身登车,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压制不住将她带走的念头。 柳闻莺怔怔然立在桑田边,朝远去的马车福了福身。 几日后,织云庄账房内窗明几净,柳闻莺正伏在红木桌案前,拨弄着算珠。 窗外树林新绿如烟,几缕日光透过棂格洒在她专注的侧脸,将细密的睫毛染成淡金色。 她手中毛笔在改良过的账册间游走,墨迹不算好看,但胜在清晰。 这是她参照现代记忆重新设计的复式记账法,条目分明,进出清晰。 正算到三月蚕丝出库数目时,庄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尖亮嗓音:“柳庄头可在?老身又来叨扰啦!” 柳闻莺手腕一颤,墨点险些污了纸页。 她倏地起身,椅凳摩擦地面发出轻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