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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行了，云飞，你说这话，那就好比小母牛倒立一样了，不过六个团确实比四个团要好。”

    何应亲没有立刻反驳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：

    “委座高见，六个团确实比四个团能打，但是我们要知道，现在不是多少编制的问题，而是多少装备的问题，六个团的师，需要多少步枪、多少机枪、多少炮弹？现有的兵工厂产能跟得上吗？是否需要向国外采购?多久我们可以重构好我们的军队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没有回避这个问题：

    “何部长，你看，你又急，

    统一编制只是第一步，装备标准化之后，兵工厂的生产效率才能提上来，我们现在的问题是，全国一百多个师，用的枪起码有十几种口径，汉阳造、中正式、辽十三、三八式、捷克式、马克沁、哈奇开斯……

    后勤部门光是配各种型号的弹药就得焦头烂额，如果我们先统一了编制，统一了装备标准，兵工厂就可以集中生产几种型号的武器，产能自然就上来了，军队补给也就更快了。”

    校长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争论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何应亲是他的老部下，实权太重，他本想培养陈成来制衡他，结果发现他的十八军土木系也不过是样子货，倒是楚云飞这小子，在军中黄埔系留学系，甚至在各方军阀那里都有排面，于是他故意今天叫二人来碰一碰。

    不过根据二人之言，何应亲的提议确实更稳妥，在现有条件下做最务实的调整。楚云飞倒也不错，为未来的战争做更充分的准备，这两个方案都有道理，但两个方案都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校长终于开口了：“云飞，以你的方案，全军整编需要多长时间？”

    楚云飞想了想：“如果从三月开始，分批次推进，先整编中央军嫡系部队，再逐步推广到旁系和地方部队，至少要两年半，可以完成全军的整编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半。”

    校长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那如果日本人等不了两年半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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