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本来就在气头上,这会儿看见亲爹亲妈抱着老三进屋还不带他,立刻在炕上翻腾起来。 “找!找!”跳跳扯着嗓子喊,小短腿使劲蹬着炕席。 桃花赶紧上去按住他,嗓门压得低低的,生怕吵着隔壁:“哎哟小祖宗,你可消停点吧。你弟弟正难受呢,你过去还得传染你。” 灿灿倒是没闹腾着要找人,他把最后一口槽子糕咽下去,看着唐玉兰,脆生生地喊:“奶,还吃!” 唐玉兰被他气笑了,拿手绢给他擦嘴: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。你三弟都病了,你还惦记着吃。” 客房里。 陆定洲把安安小心翼翼地放在炕上,顺手扯过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。 平时这小子精得跟什么似的,一肚子坏水,今天却像个漏了气的皮球,软绵绵地躺在那儿,小嘴紧紧抿着,连哼都不愿意多哼一声。 李为莹把水盆放在炕沿,把毛巾浸湿,拧了个半干,坐到安安身边。 “安安乖,妈给你擦擦手心,擦完就凉快了。”李为莹声音放得很轻,拉出安安的一只小胖手,用温毛巾细细地擦拭。 安安睁开沉甸甸的眼皮,看了李为莹一眼,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。发烧让他浑身酸痛,骨头缝里都透着不舒服。 他抽回手,不想被碰,小嘴一瘪,终于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。 他哭得声音不大,不像跳跳那样扯着嗓子干嚎,也不像灿灿那样光打雷不下雨。 他就是闭着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,小声地“呜呜”着,看着可怜极了。 这几声哭,可把陆定洲这老父亲心疼坏了。 陆定洲平时总爱逗这个腹黑的小儿子,一口一个“小兔崽子”叫着,觉得这小子心思多,抗造。 可现在看着安安这副脆弱的模样,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