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猛尚未开口,秦小山已跳了出来,气得脸色通红:“胡说八道!那天是我和铁柱、铁牛被狼群围困,是猛子哥路过救了咱们。 青狼是咱们一起打的,九张皮子卖到镇上,分明是意外巧合!你却硬要扯到秦莱失踪上,还想诬陷猛子哥?真当堡里人都是傻子不成?” “就是!”秦大山瓮声瓮气地附和,“这里是鹿鸣堡,不是黑水城,也不允许这般栽赃诬蔑。” 围观的民兵青壮们也纷纷点头。 秦旺的名声并不好,早年便是堡内泼皮出身,没少欺压良善。后来攀上关系当了差搬到城里。 此刻见他竟想以滑稽的由头,将兄弟失踪的罪名往秦猛身上扣,不少人已露出鄙夷之色。 秦旺仿佛没察觉到那些目光,视线始终锁定秦猛,继续开口:“除了这狼皮袄子太过巧合。 我还查到,本堡宋忠曾带五人跟你上打猎,至今未归; 刘三和王癞子,十日前便无人见过; 数日前,秦诚带队运粮回鹿鸣堡,亦音讯全无。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传遍四周。 校场内外顿时一静。 先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们愣住了,彼此交换着眼神。 有人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些人,他们与曾经的酒鬼秦猛往来密切,称兄道弟,如今却先后失踪。 十几条人命啊!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到秦猛身上,这一次,多了惊疑、审视,甚至一丝恐惧。 秦旺盯着秦猛,一字一顿:“十多个活生生的人,接连生死未卜。除了你秦猛,我真想不到,还有谁有下手的动机,又有谁有这个能耐。” 气氛陡然紧绷。 夕阳渐沉,晚风卷着细尘掠过校场。 秦猛立在余晖之中,身影被拉得老长。手中马槊重重顿在地上,槊尖映着天光,寒芒乍现。 “秦班头。” 他忽然嗤笑一声,嘲弄毫不遮掩,“咱这里是边陲。异族潜入、山贼出没、妖兽袭人,哪年不死几个? 宋忠一伙死在大王山,许是走岔了路,撞上了硬茬子; 刘三、王癞子那两个泼皮,好吃懒做,嫖赌欠债,谁知道是不是又像以往那样跑路躲债去了; 至于秦诚……裹挟钱粮逃窜,被山贼劫杀,也大有可能。秦班头若真想查案,该往这些方面查,而不是没有证据凭空臆测,胡乱攀咬。” -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