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此刻的五姐,身影急速闪动。 快到眼睛拒绝承认她的存在。 刘年的瞳孔追出去半拍,只捕到一缕青烟拖着尾巴,再眨眼,青烟也散了。 整条街安静了不到半秒。 叮! 铜铃声从左边传来。 叮! 右边! 叮叮! 头顶! 铃声跳着走,每响一下就换一个方位,像有人在拿铃铛逗猫。 可这只猫是青级巅峰的护卫,它们短棍上的铜线炸响,啸音撕开灰雾往四面八方扩,街两边的墙皮被震得一层一层往下掉。 刘年捂着耳朵,看着刚才已经脑袋炸开,倒地不起的护卫,心中一片骇然。 可这还没完。 就在剩下的三个护卫暴躁到极点的时候,五姐的声音再次从灰雾深处炸了出来。 “凛冬!” 锵! 第二把匕首出鞘了。 这一声比寒雨出鞘时更沉,金属颤音拖了很长,整条街上残存的灯笼纸皮被震得纷纷脱落。 刘年没看见五姐的动作。 他只看到了结果。 四个护卫里最靠后那个,脑袋歪了。 脖子上多了一条线,那条线极细,挂着一层白霜,在绿光底下泛着浅蓝色的微芒。 它甚至没反应过来,手还举着短棍,嘴里的牙齿还在咔嗒咔嗒地咬。 然后第二个。 第三个。 还站着的三个护卫,脖子上同时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痕迹。 不深,浅得跟指甲划过皮肤差不多。 但刘年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划痕。 “寒雨葬魂!” 刘年喃喃自语。 五姐曾跟他吹嘘过这一招。 命中后不会立刻见血,留一道雨痕,片刻之后,雨痕崩裂,二次伤害。 一秒。 两秒。 三秒。 三个护卫的脖子同时炸响。 脖颈细线的位置齐齐裂开。 黑血飙出来的速度快过声音,溅在墙上、地上、灯笼上。 三个护卫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,举着棍子,凶神恶煞,可脑袋,已经没了! 阴脉供养的锁链失去了主人的操控,哗啦啦砸在青石板上,迅速化成一滩墨绿色的水渍,渗回地缝里去。 五姐从灰雾里走出来。 寒雨在她右手里,凛冬别回了腰间的皮鞘。 匕首上还挂着没干的黑血,她随手甩了一下,血珠子在地上画了半个弧。 然后她回过头。 冲刘年眨了一下眼。 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? 如果一千多年前的江湖上有谁被金铃女侠这么看过一眼,大概会当场把钱袋子、马匹、连同身上的衣裳全部双手奉上。 五姐把寒雨往皮鞘里一插,两手叉腰,下巴微微扬起,站在四具无头尸体中间,一脸得意。 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刚在操场上跑完一千米,等着体育老师给打满分的初中女生。 六姐站在刘年身后,没动。 嘴角原本是平的,这会儿往下压了压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 她说不上来自己这股子别扭劲儿从哪冒出来的。 论等级,她和五姐差着好几个台阶。 论打架,她本来就不是拿来冲锋的料。 刘年看五姐那个眼神,热乎乎的,亮闪闪的,跟小孩儿看烟花似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