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孟卿晚含笑道:“我这个妹妹自小体弱,偶有晕厥,看了许多名医不见好转,恰好上个月我去庙里祈福,大师给了这个方子。说是将一碗糖水和一碗糖水混合在一起,捏着鼻子往嘴巴里灌,病人立刻病体康健,活跃如常。” 绿珠已准备好物什,和素心对视一眼,心跟明镜似得,一个掰着孟可柔的嘴巴,一个捏着鼻子,孟卿晚亲自将混好了汤水往她嘴里猛灌。 满满一碗水一滴不剩全灌了下去,孟可柔早就睁开了眼,只是鼻子嘴巴都被捏着,说不出话,喘不了气,一嘴巴难喝的东西呼啦啦灌进来,她拼命挣扎,衣衫上洒落了不少汤汁。 孟可柔呛得开口骂道:“这是什么鬼东西,想害死本小姐吗?” 孟卿晚抬手将汤碗放在了素心手上,用帕子擦了擦手,淡笑:“妹妹这话,姐姐可担不起。” “我还以为是哪个该死的奴才,没想到是长姐,是妹妹唐突了。只是这是什么啊,好难喝!” 孟可柔一边擦着滴落的汤水,一边歪着嘴苦咧咧地瞥了一眼那碗。 “自然是能治好你的神医妙药。”孟卿晚故意拉着她的手走到陆少言面前,淡笑着,“你好了我也放心了,你刚才走得急,撞了你姐夫,还不来跟姐夫道歉。” 随着这一声娇态婉转的“姐夫”,孟卿晚羞涩的余光恰如其分落在了世子身上。果然惹得孟碧柔剜了他一眼,陆少言心怀愧疚地垂下了头。 原来两人真有旧情。 孟可柔走至陆少言面前,不情愿福了一福,憋着一股怨气儿:“柔儿冲撞了姐夫!对不起!” 那声“姐夫”重的,含义深远。 “孟二小姐言重了,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他眼底的光柔了许多,不时打量着她,唯恐她还在生气。 孟可柔的怒气突然就消了,笑道:“世子不怪柔儿,柔儿就放心了。” 两人低着头用余光瞥对方的小劲儿,旁人看不出来,孟卿晚可是捕捉了一个真切。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来看这些人,果然是一幅留白水墨卷。 孟卿晚拉过妹妹,又替她整了一下云鬓发丝,柔和道:“柔儿,天色不早了,该上马车了,别叫父亲兄长担心。” 孟可柔星眸流转落在陆少言身上,走近了,稍稍欠身,盈盈笑语:“这雨越下越大了,天色也暗,柔儿最怕黑灯瞎火的打雷,世子可否收留柔儿一晚?” 陆少言看向她,遮不住的柔情蜜意:“雨天自然没有赶客的道理,柔儿妹妹尽管放心留下。” 孟家管事葛福脸色难看:“可是我家大爷吩咐小人一定要带二小姐回……” 第(2/3)页